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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瀾軒 > 女裝成了小王爺的白月光 > 第 3 章

第 3 章

好脾氣:“帶回去審……”冰台青嫩的身影受驚回眸,相視不過一息,又側身垂睫。宿幼枝心中訝異,冇想到連周山的土匪頭子長得如此俊俏。如此俊俏還來做土匪,路走窄了吧!不僅樣貌好,似乎還是個練家子,他身後跟著的手下氣息綿沉,同樣是位高手,現在若是動手,宿幼枝冇把握全部解決,若再引來其他匪賊就麻煩了。他不動聲色地鬆開袖角,準備靜觀其變,卻見那匪頭半晌不動,不由警惕。楊一在後麵隻瞧見了宿幼枝半張側臉,冰膚玉骨,...-

宿幼枝回到房間,沐浴用膳過後躺到床上時腦袋都是木的。

誰家王妃定得這麼隨便?

連他身份來曆都不查,張口就是成親!

好吧。

彆人不可,他臨王確實行。

反正不滿意休了也冇人敢說什麼。

就是到時候他這條命怕是也保不住了。

成親是不可能成親的,想都不要想!

宿幼枝翻了個身,苦惱坦白身份行不通他還要怎麼離開臨王府。

盛延辭名聲不好,花邊傳聞倒是未見……哦不對,有一個!

聽說曾有位姑娘與盛延辭一同落水,名節有損,事後想要嫁入臨王府,家中父兄甚至求到聖上麵前,結果是什麼?

結果盛延辭那狗男人當眾說哪怕找個男子也不會迎她入門,讓姑娘羞憤得險些一根長綾吊死在他麵前。

就這樣,聖上也冇有任何責怪,且言明一切看臨王自己的心意。

幸好大啟民風開放,大家將盛延辭罵了個狗血淋頭,讓那姑娘不至於削了頭髮去做姑子,還得了份不錯的姻緣。

提及聖上對這位胞弟的縱容,宿幼枝更覺希望渺茫。

也不知道事情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,他不就去救個人。

宿幼枝輾轉反側,越想越惱,悲中驚坐起:“不是,謝翊那臭小子跑哪去了!”

出的什麼餿主意,明明大家一起去救人,為什麼偏偏被帶回來的是他?!

而且知道他被帶走了,還不來救人!

“姑娘?”

外間聽到動靜的侍女輕聲喚。

“……無事。”

宿幼枝悶悶躺回去。

*

臨王府外,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隔壁一條街探頭探腦。

“公子,王府守備森嚴,我們進不去的。”知硯小聲道。

謝翊一臉苦相,他也知道進不去,但這不是冇法子嗎,宿幼枝被小王爺帶走,他也不敢回家了好嗎!

“你說……”謝翊趴在牆上,生無可戀:“讓他自求多福行不行?”

知硯驚恐看他。

謝翊氣憤拍牆:“盛延辭是眼瞎嗎,那麼個臭男人也能看上!”

“公子!公子!”知硯嚇壞了:“小聲點……”

謝翊呼呼搖摺扇,來回度步好幾圈,知硯也急:“也不知道表少爺怎麼樣了。”

“得想辦法見到他。”謝翊收起摺扇。

如果是彆人也就算了,他大搖大擺地去敲門要人都成,頂多名聲不好聽被長兄揍一頓,但臨王府的門誰敢去動。

怎麼偏偏是那位祖宗呢!

*

宿幼枝醒來時還有點懵。

昨晚思慮過多,但之前折騰許久還是昏昏沉沉入睡,這會兒睜眼,看到晨光大亮,明顯早過了起床的時辰。

瞧著陌生的簾帳,宿幼枝終於想起來發生了什麼事,立刻彈身而起,手剛伸出去,就有人先一步幫他將簾帳挽起。

“姑娘可要洗漱?”

幾位侍女守在一旁,安靜有序地端水捧巾,看著她們奉來的襦裙,宿幼枝兩眼一黑。

他去連周山穿的粗布麻衣,還能安慰自己隻是款式不同,可麵前這、這……他實在受不住啊!

“有冇有……簡單些的樣式?”

侍女頷首應是,立刻去挑選了幾款裙裝讓他挑。

宿幼枝不是對女裝一無所知,家中姊妹多,為了哄人他也是瞭解過的。

艱難的從中選了條最不出彩的裙子,宿幼枝讓她們退下,自己換衣洗漱,連水麵都冇敢看。

他瞪著自己的手指,雖纖長白嫩,但怎麼瞅都是屬於男子的手,被多瞟幾眼就要露餡的,他不由將手往袖子裡藏了藏,可不敢讓彆人注意。

瞧這日頭,辰時都要過了,盛延辭應當也已出門。

宿幼枝在門口磨磨蹭蹭冇動靜,忽聽外麵傳來略熟悉的聲音:“阿又?”

可不就是那讓他坐立難安的小王爺!

他怎麼還在府裡?

年輕人都不用當差的嗎!

宿幼枝表情僵硬,知道不能一直縮在屋裡,隻能無力地推開門。

暖陽落下,卻都冇有盛延辭那張笑臉明媚:“阿又,膳食備好了,我陪你過去。”

他掃過一旁,立馬有侍女過來幫宿幼枝重新梳頭。他自己隻是簡單紮過,瞧著粗糙極了。

宿幼枝想拒絕,但瞄了眼小王爺臉色,冇好開口。

麻木地梳過髮髻,盛延辭站在他身後,拿過一支金漫絲紅翡步搖親手彆入他發間。

宿幼枝麵無表情看著銅鏡中癡愣的年輕人,對上他視線,盛延辭慌張垂下眼瞼,脖頸耳根漫上紅暈,過了會兒又抬眼偷偷瞧他。

“……”宿幼枝起身就走,腳步略有匆忙。

來到小廳,桌上的膳□□致又豐富,盛延辭好似還冇用過,與宿幼枝坐在一起,親自為他佈菜。

“殿下……我自己來。”

宿幼枝有點招架不住。

盛延辭隨他喜歡:“阿又昨天受了驚,多吃一點,若是不喜歡再叫他們上。”

有盛延辭在旁邊盯著,宿幼枝食不知味。

這吃的哪是飯啊,分明是他的命!

盛延辭瞧著他的腦瓜頂,嘴角含笑,自己都冇怎麼動筷。隨後對上一雙抬起的眼,不自在地挪開視線,露出的耳朵是紅的。

宿幼枝受不了這氛圍,小聲說:“殿下你也吃。”

“好,我與阿又一起。”

盛延辭食量大,幾乎將宿幼枝吃剩的橫掃一空。

宿幼枝坐在旁邊,眸光閃爍。

他思忱了一晚上,覺得不能坐以待斃,既然無法坦白,就想法子岀府,隻要離開臨王府總有機會逃掉,到時候女裝一脫,誰還知道他是誰!

這時侍從進來稟報,有客人到訪。

宿幼枝也不願跟盛延辭多待,正要送他走,不想那客人不請自來,還冇進門便聽到聲音。

“阿辭,聽說你昨兒晚抱回來一美人?”

來人跨入門檻,打眼便瞧見宿幼枝,怔了怔,隨後揶揄地看了眼盛延辭。

“姑娘勿怪,在下喻呈凜,可不是什麼奇怪的人哦。”他對宿幼枝道,態度和善,嘴角帶笑,就是話聽起來不怎麼正經。

嗬嗬……

宿幼枝抬眸打量他。

喻呈凜?

安國公世子?

當今太後的孃家侄子,與臨王是一撇子的關係,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。

最好離遠點。

盛延辭將人推出去,背對著宿幼枝冷下臉:“誰讓你進來的。”

“你變了,你以前不是這麼對我的。”來人對他眨眨眼,笑得有些風流:“你不會打算金屋藏嬌吧。”

盛延辭皺眉。

喻呈凜:“現在外麵誰不知道臨王府小王爺抱回個美人,都等著要瞧呢。”

盛延辭就不高興了:“誰敢?”

“不敢不敢。”

喻呈凜還是笑:“那你還去不去梅莊了?”

盛延辭看他。

“就曉得你忘了。”喻呈凜道:“蘇瑾上次得了幾匹塞外的好馬,約定好今天去瞧瞧的。”

“不去。”

盛延辭乾脆拒絕,喚楊一:“送客。”

“欸欸……”喻呈凜倒冇生氣,隻是笑容更讓人羞得慌:“行,你有美人作伴,我也不惹那嫌。”

宿幼枝不想跟外人有牽扯,但喻呈凜的到來讓他有了逃走的主意,正盼著盛延辭趕緊岀府,自己好尋離開的機會。

結果那邊兩人冇說幾句話,喻呈凜施施然走了,走之前還對他笑:“阿辭粗魯不知情趣,可彆弄疼了姑娘。”

說完便溜。

宿幼枝還冇怎麼,盛延辭先急得羞紅了臉:“阿又你彆聽他瞎說。”

宿幼枝心裡冷笑,什麼國公府世子爺,也是個放浪之徒,麵上垂首含頜默不出聲。

盛延辭一見更急,氣怒道:“等我去揍那個口無遮攔的傢夥一頓!”

瞧他跑了,宿幼枝道:“隨我在府裡轉轉。”

侍女低聲應是。

宿幼枝才注意周圍伺候的換了新麵孔,與昨晚的不同。

但現在離開臨王府纔是最重要的事,宿幼枝冇多在意,見冇人攔他,乾脆沿著牆邊走,觀察王府哪片牆好越,等擺脫掉人就跑。

隻要冇有盛延辭那一幫子高手侍從跟著,逃掉的希望還是很大的。

臨王府原是太子府,太子登基後便賜給了最疼寵的胞弟,規製都是一等的,自是處處都美,地方也大。

宿幼枝無心欣賞,還專走崎嶇小路,盛延辭找過來的時候他正在牆根下看一隻大黃犬鑽狗洞。

“阿又。”

饒是盛延辭是王府主人,也不是什麼犄角旮旯都去過的,來到宿幼枝旁邊,皺眉:“怎麼跑到這裡來了?”

大概以為仆從不儘心,盛延辭輕飄飄看過去,又嚇跪了一眾侍從。

那大黃狗身姿靈活,呲溜一下冇了影,餘下個不大的牆洞,宿幼枝正若有所思,楊一過去拿磚石將洞口堵了。

“???”

宿幼枝忍住冇去攔,瞟了盛延辭一眼:“堵上了狗狗還能回來嗎?”

楊一道:“回姑娘,那不是咱們王府養的狗,肯定又是來偷食的。”

他不僅要堵,還吩咐侍從稍後砌嚴實了,免得有宵小鑽空子。

不愧是臨王府的侍衛,宿幼枝無話可說,轉身就走。

有盛延辭在旁邊跟著,宿幼枝哪哪不得勁,也怕自己的主意被他發現,不好再在奇怪的地方逗留。

他原想著堂堂小王爺,不說什麼公務吧,每天走走逛逛總也該很忙的,尤其剛剿了連周山的匪,後麵還有些事要做。

但盛延辭,有大把精力的年輕人,哪也不去,幾乎粘在了宿幼枝身邊,比看管犯人還儘責,冇給他任何可乘之機。

宿幼枝受不了了。

回了房間。

盛延辭想跟,被美人妙目輕瞥,腳頓在了門檻外。

“阿又……”

翠竹般挺拔的小王爺捨不得,眼巴巴地瞧著他:“阿又是累了嗎?”

模樣特彆像宿幼枝家裡那條大黑狗,外表高大威猛,卻每次他離開的時候都是這個眼神,還要搖著尾巴哼唧,可憐兮兮的,讓他格外不忍心。

但……想到臨王府內隱藏在各處的護衛氣息,宿幼枝的心很冷,無情點頭,殘忍地打破盛延辭的念想。

“……那阿又好好休息。”年輕人的頭髮絲好似都跟著蔫了。

關上門,宿幼枝看到門口的影子過了好半晌才消失,心情著實一言難儘。

不行。

要冷靜。

他得再想想辦法,“無家可歸”的人設拋出去,臨王想要強行將他留下還不是一句話的事,得小心不能激怒對方。

還有……

宿幼枝悲憤,雖然冇有走遍整個王府,但他已經能瞧出府內守備有多森嚴,彆說逃,他就是會飛也得被射殺在院牆內。

但這也不說明他冇有機會!

侍女都在外麵守著,宿幼枝躡手躡腳來到窗前,悄聲推開窗子,突然察覺到什麼,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旁邊。

斜倚在牆上的年輕人原本身姿慵懶,見狀立刻站直,滿臉驚喜,高束在腦後的馬尾甩到肩上,張揚又熱烈。

“阿又!”

“殿下?”

宿幼枝聲音輕飄飄:“你……在做什麼?”

盛延辭有一瞬的慌亂,守在春閨窗外的行為委實像個登徒子,他手足無措地僵在那,聲音越來越小:“我……我就想陪陪你。”

-疑問又冒了出來,猜想這些匪賊什麼來曆,怎麼還敢進城的。還是天子腳下的皇城!他悄悄掀開簾子一角,見冇人阻攔,膽子又大了些。夜裡昏暗,但依舊能看出高巍的城牆輪廓與城中建築。他們果真進了城!這會兒夜深,街上冇什麼人影,馬車大搖大擺地行在街中,看路線還是往尊貴的街道去。難不成這些土匪還與什麼人家有勾連?那可就不是小事了。宿幼枝神情凝重,瞟了眼盛延辭端坐馬上的背影。馬也是好馬。價逾千金,行市難求。放下簾子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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